无神论者带着佛像走进教堂后...-Good friend


  一位六十年代重点大学的毕业生、特级教师、重点中学校长,一位广受尊敬、家庭和美、人人称羡的全福之人,在人生的锦瑟华年,居然放弃无神论,接受了基督信仰,受洗归入主的名下。
  “神的事情,人所能知道的,原显明在人心里,因为神已经给他们显明。”(罗1:19)
  1999年,儿子说要受洗成为基督徒,我坚决反对。因为对教会的一无所知,我既担心入教会影响学习和前途,也害怕他会卷入政治冲突中去。
  2000年9月,我首次赴美探亲,以观望的态度跟儿子去参加过一些教会活动。通过与基督徒的接触,想法有些改变,觉得在美国无亲无故,能有许多基督徒朋友彼此帮助,也很不错,但我自己不可能也不需要有宗教信仰。
  2005年3月,我再次赴美前在寺庙买了三个佛像,将一个开过光的带在头颈上,另外两个装在箱子里。我并非佛教徒,但仍希望借佛像来保平安,自然也带着佛像走进了教堂。一天,牧师讲道提到要大家各自洁净家里,清除偶像,巧的是就在那天,我带着的佛像竟然自己掉了下来。我隐约觉得佛像和耶稣有冲突,于是就把佛像收进箱子里,没有再带。二十多天后,牧师来家中探访,讲到神的存在和他的慈爱,以及相信神就得永生,这是我生平第一次听说人能有永生。牧师说,你若不相信有神,可以做一个祷告,神会让你感觉到他的存在。牧师传福音时,我表现出理智和冷漠。青少年时代看过的许多电影里洋牧师的形象浮上心间。他们有些有着慈祥的面孔,但是却欺骗中国人;有些披着牧师的外衣却从事间谍活动,甚至是借教堂干着侵略中国的勾当,这对我而言始终难忘。这让我对牧师和基督教始终有着几分警惕。
  牧师走后,我想,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来宣传神,也不管他讲的是真是假,我去试试他所说的祷告吧。于是我做了人生中第一次祷告,大意是:耶稣我不认识你,你如果真的存在,就请你帮助我认识你。祷告后,我若无其事地上床休息了。可是过了没多久,莫名其妙地发生了两件怪事,一是我突然间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症状——头痛、呕吐,而且是越来越厉害,二是我心里不断地唱着《济公传》里的一句歌词“南无阿弥陀佛”。我不想唱,可就是停不下来,内心又极其不平静。病情继续加剧,头痛让我难以忍受,呕吐之频繁让我无法离开卫生间。儿子媳妇为我祷告也无济于事。顿时我想起牧师,就让儿子请牧师再来我家。儿子说,已经很晚了,不好意思再打扰。可是症状持续,我又催促儿子去请牧师,因为我认定今天的病是由牧师来我家而引起的,只有他来了才能解决问题。当时已过深夜一点,儿子不得已打给牧师电话,请他为我祷告。岂料牧师立刻赶到我家,他们三人一起为我祷告,恳切祈求,求神医治我的病,可是还是毫无缓解的迹象。牧师突然问:“你家是不是有什么不洁净之类的东西,像偶像、佛像。”我这才想起藏在箱子里的佛像。儿子急忙把佛像找出来砸烂,埋在院子里。然后牧师问我愿不愿意信神,求他为我治病。当时我疼痛难忍,呕吐也持续了三四个小时,还能说不愿意吗?就这样,在牧师带领下我做了决志祷告。他们三人又继续为我祷告,到凌晨三点多反复折腾的病情终于平静下来,我已筋疲力尽倒头就睡。一觉醒来,已是上午十点多,奇怪的是症状完全消失,好像昨天晚上什么也没发生过,之后在美国的五个月也平安无事。此事让我觉得蹊跷、神奇,却很好地经历了神的真实,本应心存感激,但我当时把一切归功于牧师,暗自想,不知他有什么灵丹妙药、施行何种法术让病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疼痛奇来的匆忙间我做决志祷告,但并不等于志已决。经历了神的医治,并不等于就信了神。对于一个在中国大陆生活了六十多年,从进入学校就受无神论教育的我来说,这不是单单说信就信的问题。从无神论到有神论;从人死如灯灭到生命有永生;从一切靠自己到凡事信靠神,从一个有自信有尊严的人到承认自己是一个罪人;从为人类理想奋斗终身的人到成为赞美神、荣耀神、彰显神大能为神而活的人,这无异于是人生观、世界观的完全反转,我能就这样轻易相信吗?但是我已经做了决志祷告,也不敢轻易说不信,怕因此得罪神。于是我开始更多地思考和学习这个信仰。在美国期间我尽量参加教会活动,也完整地听慕道班、主日学的课程,并开始阅读《圣经》和其他属灵书籍。
  2005年9月回国后不久的一个晚上,我出现了与4月在美国时一模一样的症状,家人立即送我到医院急诊室,经过反复检查,诊断为双眼急性闭角型青光眼。通过住院,我才知道青光眼无法治愈,只能控制,可能导致视野变窄甚至失明,而且对双眼的损伤是不可逆转的。接着,我住院二十天,做了镭射打孔,使眼压恢复正常,出院后还需常去复查。这次病发与治疗过程对比第一次的发病快速痊愈,我才相信那一次病情与牧师实在没有关系,之所以能不药而愈,并且几个月都未复发实在是神迹,神医治我也保守我。而其中灵界的事情也让我相信神的真实存在。我相信,当我把开过光的佛像带在身上时,就给了邪灵可趁之机。我也相信是神以奇特的方式借着牧师讲道的信息来提醒我,我不该拜偶像,并且断开我身上挂偶像的绳子以显明他才是神。虽然后来我并没有带佛像,但邪灵并不甘心失败。那天牧师探访后,当我祷告愿意要认识主耶稣的时候他又来搅扰,试图让我放弃。但当我真正愿意清除偶像并靠着耶稣的名祷告,神的大能就驱除邪灵,使我得以自由,脱离他得辖制。
  2011年我四度赴美,记得2008年3月回国前我曾向师母保证我到下次来美国一定受洗,但当教会施洗临近时,我仍是犹豫不决。要知道,回国后我将如何面对工作单位和家人呢?读经、祷告、聚会、侍奉能坚持吗?而且还要向他人传福音,敢吗?种种疑虑让我始终下不了决心受洗。一天晚上,当我又一次为此苦恼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首歌的歌词:“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皇帝,要创造人类的幸福,全靠我们自己。”一个从未有过的疑问闪现心间,既然歌词说不靠神仙皇帝,那是否说明神是存在的,只是我们不承认。我一生为之追求奋斗的无非就是人类实现真正的平等、自由。然而因为每个人都是罪人,也就不可能把人领向绝对的光明,我的美好愿望只有在天父哪里才能实现。
  在教会,常听人说在人的心中有一个空洞,信主前总不满足,信主后就得满足,因为那个空洞被神自己充满了,对此我一直不以为然,因为觉得不信主自己也以为满足,内心并没什么空洞。回顾一生,从学历看,我能在六十年代读上重点大学,兄妹五人唯独我一人在其他同龄人中也是少之又少运气够好的;从事业看,作为数学老师,曾获得特级证书的称号,作为校长,我的学校是国家级重点中学;从家庭看,夫妻和睦、儿子孝顺,虽没有女儿,可两个媳妇与我亲若母女,大儿子在美国,小儿子在国内,都是三代同堂,健康和美,共享天伦;从经济看,虽然我们收入并不丰厚,但从不追求高消费,吃穿够用便知足;从亲友关系看,我和夫家及自家兄弟关系非常融洽,与亲家及其儿女们关系也很好,让许多人羡慕,我越想越满足。可是,一天晚上在甘泉团契面对“满足”话题讨论时,我不断追问自己:你有不满足吗?你心中有空洞吗?忽然“永远的生命是满足”这几个字映入眼帘。霎那间,我的满足被击垮了,不是吗?我总是常常叹息人生苦短,也曾认为人的生命太过脆弱,车祸、洪水、地震、疾病都能让人随时丧失生命。我问自己:三十年都过去了,你不是至今还经常为突然中风瘫痪并且不久就去世的母亲流泪吗?你不是曾经认为人的生命太悲哀了吗?辛苦一辈子获得的财富、知识、智慧、荣誉、地位一样都带不走,这不就是我不满足吗?不就是我心中的那个空洞吗?当我把上主联想起来时,才恍然顿悟,其实我早存盼望、渴求永生。耶稣说:“我实实在在地告诉你们:那听我话、又信差我来者的,就有永生,不至于定罪,是已经出死入生了。”(约5:24)。在过去数十年的工作和生活中,我始终持守着六个字“人在做,天在看”,这让我严格自律,无论对事业,对亲友都尽心尽力。但是,在神的标准面前,我却看到自己的自私和骄傲。况且,几十年来不认识天上的父神,这本身就是极大的罪。
  突然,所有的疑惑在神的恩典和能力面前烟消云散,给我足够的勇气面对之前种种的困惑。在神凡是都能,我还惧怕什么呢?于是决定,我要受洗,在大众面前公开承认自己的身份。
  神让我心意更新而变化,进一步感受的他带领和祝福,我就像新生儿一样,享受着新生的喜悦。以前,主日敬拜我总坐在后面,尽管连屏幕都看不清,还始终不好意思往前坐。现在,我不仅坐在前排,还大声唱诗,因为我已经不是局外人,是神家中的一份子。从前,我虽然也读经,但重视断断续续。现在,神把对他话语的渴慕放在我心中,让我如饥似渴地想读经。我也开始学习祷告,从2005年决志祷告后,我从没有再做过祷告。我一直认为决志祷告是为了治病,而病愈后我的志并不决绝,因此并不好意思向神祷告。而这一次,我的第一个祷告就是求耶稣帮助我、保守我,把我所见、所想、所经历的全部分享出来为他作见证。神继续眷顾并带领我,让我如同婴儿学步,每一步都看到他的扶持。到美国后,我开始学习唱诗。8月11日深夜,不知为何我再次请儿子帮我下载一些诗歌,虽然当时已经十二点多,他还是下载了《宣教的中国》等三首我最喜欢的诗歌。次日早晨,师母打来电话,竟然是请我在姐妹团契领诗,我惊呆了,这么巧!师母怎么知道我昨晚下载了歌,当下我很清楚这是神的心意。虽然我从未领过诗,但也爽快地答应了,并认真学习如何带祷告和领唱诗。领诗后,有姐妹对我说:“你带得太好了。”我告诉她确实是神的恩典。如此巧合,对弟兄姐妹也许习以为常,但对我这个刚刚出生的属灵婴儿来说真是兴奋至极、喜乐无穷。
  《圣经》说:“若不是被圣灵感动的,也没有人说耶稣是主的。”感谢神拣选了我,感谢耶稣为我舍命,感谢圣灵感动、坚固我认耶稣为主的信心。我知道现在活着的不再是我,乃是耶稣在我里面活着,我应该做的就是继续顺从圣灵的带领,活出基督的生命荣耀神的名。
  文:朱得恩 播音: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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