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今天为您介绍毕德生的一本书——《与马同跑》,这篇文章的题目是:每个人可能的奔放生活。
  当今这衰老的社会令我感伤。刺激的娱乐多半不能吸引我,也几乎没有美的事物能令我陶醉;情诗唤不醒我,知识的领域也不能激发我;新兴的哲学、神学和新艺术,活跃的政治、社会或宗教运动都刺激不了我;没有人能指引我,也没有圣人来启发我;没有人是恶贯满盈得要命我震憾,或激起我的同情;更没有人够资格去树立现行生活的模式。在这样一个沉闷的世界里生存,人不变得麻木不仁才怪。
  我把未来寄望于这个奇异混乱世界中,少数谦逊、诚恳、热切寻求上帝的人身上。
  令人不解的是,为何有这么多人活得如此懵懂,虽算不上邪恶、残酷,却是愚蠢不堪。即使社会中的杰出人才,也少有为人称道或仿效的。我们中间不乏名人,但却没有圣贤之辈。成名的演艺人员,专门提供娱乐给那些通宵达旦的无聊者;邪恶的罪犯攻击胆小安分的;傲慢骄纵的运动员代替慵懒冷淡的观众参与各种竞技。人们以琐碎无聊的事来娱乐自己,而美善的事却总无法跃登新闻的标题。
  郝汤姆(Tom Howard)形容现代人是“一家生意萧条的店铺”;他认为:“遗憾的是,我们发现自治的口号,并非出自一个自由、高尚的民族,而是一个诗人、剧作家形容为无聊、困惑、疯狂、悲惨而又冷漠的民族。”
  这种情形造就一种怪现象:平凡的人借为非作歹来显示自己的重要。刺客、劫机者以行刺要人或对机上乘客施予暴力,企图使自己由无名小卒一跃而为声名大噪的人物,而他们的企图多半能得逞。大众传播媒体报导他们的言行,作家竞相分析其动机、剖析其心态。从没有其他文化曾如此热心地奖励荒谬和罪恶。
  反过来看,若我们寻求做一个健全、成熟、幸福的人有何意义,收获通常不多。这样的人或许一直在我们周围,但却不容易出头。因为没有新闻记者访问他们,没有刊物对他们作特别报导;没有人称颂他们,没有人尊敬他们,所以他们不会带动潮流,也没有任何实质意义。奥斯卡奖从来不颁给诚实廉洁的人;年终也没有人会列出十大善心人士的名单。
  然而,人对完美和正直,始终有着一份渴慕。当人对那些被捧为名人的骗子、白痴感到极其厌恶时,就会转向《圣经》去找出值得敬仰的人物,以满足这方面的需要。做一个真正的人,究竟有何意义?而成熟、真实的人性,又如何具体呈现在日常生活中呢?
  当我们转向《圣经》求助时,往往会感到震惊。首先打击我们的,就是《圣经》里的人物竟然那么平淡无奇。我们找不出卓越的道德典范,也没有完美无瑕的贞洁楷模。亚伯拉罕撒谎、雅各欺骗、摩西杀了人又埋怨神、大卫犯奸淫、彼得亵慢神,这些事实,都免不了让刚接触圣经的人惊骇。然而继续读下去,便可约略察觉出《圣经》的目的:这本圣经从头至尾所要显示的,就是这些属灵伟人与我们有相同的本性。我们发现,《圣经》对人这方面提供的资料是很有限的,但谈到神却毫无保留。它拒绝满足人类英雄崇拜的欲望,也不迎合一窝蜂地迷恋某事物的幼稚要求。我想理由很简单,因为这样助长的只是一种翻版式的生活。我们经由照片、重要记事、签名和游览、访问,与某位生活比我们来得刺激、有趣的人士交往。借着他们,使我们由单调平淡的生活中找到娱乐。
  这样做是因为我们深信自己太过平凡。我们居住的城市、生长的地方,我们交往的朋友,拥有的家庭和婚姻,似乎都显得平淡无奇。我们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中无法找出任何意义,便拿旁人的际遇来证明。我们把幻想建立在一个生活充满冒险刺激的人身上,而我们周遭总有这样的人不时供应素材和燃料,以维系我们这种由他人代理的生活。整件事蕴含了可悲的意味,然而却相当盛行。不过,《圣经》可不来这一套。《圣经》认为:每一个人都能找到生活中独特而富创意的要素。
  我们不必踏着别人的脚印走,并且可与基督建立一种无与伦比的关系。由圣经可以清楚看出,任何一个信心的故事,不论发生在何时,都是崭新的。上帝的创造力是永无止境的,它绝不会因疲倦、力不从心,而造出大批相同的成品。每一个生命都是一张全新的画布,它在上面所用的线条、色彩、明暗、结构和比例,都是前所未有的。
  在此我们发现,每个人都有可能突破这个罪恶辖制下的社会窠臼,去过一种奔放的生活;这种生活融合了自发和决心,使枯干的人生有了生趣。而要使其成为可能的唯一途径,是投身于信仰生活中,享受神对每个生命,最初赋予的意义,并探究神在各样事上的作为。《圣经》人物特别吸引我们的地方,便是他们渴望为主而活,并将神的话、神的作为,全然融入他们的生活细节中。这些懂得分享神的话和其作为的人,才是最有人性、最具生命力的人。他们也证明了一点:我们不必“以这种垂死的样子”活一天,甚至一小时。
  主持人:雅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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