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地狱的恐怖
  「世界的末了也要这样;天使要出来,从义人中把恶人分别出来,丢在火炉里;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
  (马太福音13:49-50)
  地狱的教义是圣经一切教训中最被忽略的一个。今天一提到地狱,总是遭人讥诮,好像是说有关地狱的一切理念都太落伍了,只有天真的无知者才会相信真有这么一个地方存在。这也不难理解。天然属血气的人,一想到他们的生活须向一位圣洁的上帝负责,就很生气,因为他们喜爱罪恶而不肯放弃。天然属血气的心,总是对地狱的说法一再加以反驳,因为他们不肯面对那事实。人们任意而生活,以为有难处若加以继续忽略下去,久而久之就太平无事了。连保守派的宗教领袖们现在也攻击地狱的说法。但是人们尽管任意而行,轻忽而又愚昧地如此反对和抗议,还是废止不了地狱的真实。
  在叫嚣除灭地狱的喧哗声中,凡相信圣经是真实的,就必须挺身而起,仗义执言。你若对地狱的恐怖加以好好思考,这就算是你这一辈子当中所完成的最重要的一件事了。「凡听见角声不受警戒的,刀剑若来除灭了他,他的罪就必归到自己的头上」(以西结书33:4)。我恳求你,请认真地花一番工夫把这本小册子读完。
  为什么一个人应该多多关心到地狱呢?为什么我们须花时间去读有关地狱的事呢?以下列述几点理由,说明如此关心是大有益处的:
  1、听闻地狱的恐怖,可以震撼你的良心,使你从你的安全感中警醒过来。
  2、听到地狱的事,有助于吓阻人犯罪。敬虔的人和不敬虔的人,只要经常被提醒到地狱的恐怖,就都不至于那么多地犯罪了。
  3、听闻地狱的恐怖,可以帮助你们中间自以为已信耶稣或福音道理而得救了的人们,警醒过来,因为实际上这样人并没有得救,反而正是奔向地狱而不自知呢。
  4、宣讲地狱的道理,对虔诚人和不虔诚人一样有益处。
  为什么人们不惧怕地狱呢?今天对地狱的实在问题,真地太缺乏惧怕了。这话适用于教会人士和一般世人。人们都不怕地狱。这是为什么呢?
  一个人若看见一只仅是画在墙上的狮子,是不会害怕的。为什么这样呢?因为那仅是一幅画而已。他晓得那不是真的。但如果你被遗弃在一个森林地带中,面对面看到一只真狮子向你凶猛吼叫,那么你一定会吓坏了。人们的心境很像那个仅是观赏狮子画像的人一样。我们听闻圣经里提到地狱。我们晓得主耶稣讲到地狱。事实上,基督比圣经中的任何其它人更多地讲到地狱。为什么人们不相信地狱是实在的呢?因为他们听得还不够多。我们总是对于圣经讲论地狱的事不加以研究。我们的信仰不是单单由所听见的事而构成的,乃是连我们所没有听见的事也会有助于形成我们的信仰体系。惟有上帝的灵才能够把地狱的恐怖历历如绘地在我们心中呈现出来,让我们看见。地狱的教义比圣经中其它教义更多地被上帝用来令罪人悔改归正。现在请祈祷,当你读这小册子时,让圣灵把地狱的实际情形活现在你眼前吧。
  地狱的需要
  今天嘲笑地狱的大部分人士可能有好些理由。首要的理由是他们有一种硬要追求他们犯罪道路的欲望,不愿意让他们的良心因他们行动的后果而感到困扰。他们不愿意听到说他们的所作所为是错误的。他们不愿意听到说他们的罪是要受罚的。我听见有人说过:「在地狱永远受苦的事,岂不是与那位有怜悯慈爱的上帝互相矛盾了吗?一位良善的上帝岂能把人下到地狱里永远受刑罚呢?」凡是对上帝的性格和罪的性质有所误会,就容易引起这类疑问来。为什么需要地狱呢?我们且来查验一下需要地狱的几项理由。
  (1)罪的极恶与上帝的圣洁。大部分人对地狱的需要难以明白,就是由于没有完全、正确地了解到罪是何等恶劣,而上帝是何等荣耀。我们既看不见最微小的罪里含有极大的恶,亦不明白上帝的圣洁、公义与忿怒是怎么回事。如果我们看清,罪就是世界上的极恶,又了解到犯每一件罪就是等于拒绝上帝治理我们,等于嘲笑祂,等于当祂的面挥拳示威,又等于向祂扔粪土,那么我们就会开始稍微地明白我们的罪依上帝看来究竟是什么样子了。每次我们犯罪,就是在心中抬高自己,或是抬高某一种偏爱的情欲,将其奉为一位神明。罪就是拒绝将创造主作上帝,而另行设立受造物来取代祂。
  假若我们能够领会到上帝的圣洁,晓得圣洁、纯正、完美、正直,丝毫不沾污罪恶,那么我们就能更加明白为什么上帝这么痛恨罪恶了。那绝对的圣洁是宽容不了最微小的罪污的:「你眼目清洁不看邪僻,不看奸恶……」(哈巴谷书1:13)。假若我们更能够明白到上帝那满有荣耀的圣洁和纯正,并罪恶那可憎可嫌之性质,那么我们就不会质疑地狱的绝对需要了。
  「人心比万物都诡诈,坏到极处,谁能识透呢?」(耶利米书17:9)人心有病,人心邪恶,人心诡诈。心中的腐败居然使我们蒙蔽受骗而忽视罪的可怕并其它事情。
  (2)上帝无穷尽的本性。为要了解我们罪恶的真相,我们就必须用上帝的眼光来观察它。上帝是无穷无尽,又是永在自在的。每一件罪都触犯了这一位无穷尽而圣洁的上帝。每犯一件罪恶,我们便是等于迫使上帝下台而高抬自己超过上帝。每件罪恶中问题的关键就是:「到底要实行谁的意思?是上帝的旨意或是人的意思?如今人因犯罪而把自己的意思抬高超过上帝的意旨,好像是把上帝当作脚下的脏土踢开一样。」18 哪怕仅仅是一件罪,既然触犯了一位圣洁而永在的上帝,就应该受永远的刑罚。就算只有一次触犯了这一位永生上帝,也是一件永世不可磨灭的罪污。
  (3)上帝的公正。甚至只是得罪上帝一次,也值得上帝按所该当的降下充分的刑罚来,以确保祂的名誉并伸张祂的正义。上帝不但能够而且必定要伸张祂的公正。祂在罗马书12:19答应要如此行:「宁可让步,听凭主怒,因为经上记着说,『主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一位举世闻名的伟大传道人爱德华滋写道:「上帝的荣耀就是最大的善;那正是整个创造的主要目的;是比任何其它事物更重要的。然而有一个方法让上帝可以荣耀祂本身,就是当祂对不敬虔的人施予永远的毁灭时,祂便荣耀了祂的公正。如此,祂便显明自己是世界的公正元首。上帝这种含有报应的公正,当然显得是严格、苛刻、可畏而令人惧怕的,所以是荣耀的。」19
  地狱的描写
  地狱是一个燃烧不灭的火炉,一个永久刑罚的场所,焚烧于其中的人乃是按照他们罪性的本相,他们实际上所犯的罪恶,以及给予他们但遭他们拒绝的属灵知识亮光的程度,同时在身体和心魂两方面都受苦。地狱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上帝的怜悯和仁慈了,只有上帝的忿怒表明出来,像那令人恐怖的烈火一样,而人们就在那里永永远远带着他们那些满足不了的情欲和欲望一直痛苦下去。
  在马太福音13:47-50,主耶稣讲到一个有关审判的比喻。在49与50节,主述说到恶人的命运:「世界的末了也要这样;天使要出来,从义人中把恶人分别出来,丢在火炉里,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
  我们把主耶稣这些话审检一番,就马上会注意到地狱被描述为一个火炉。尼布甲尼撒王的火窑烧得比寻常热七倍,被说成是「烈火的窑」(但以理书3:23)。施洗约翰讲到「不灭的火」,启示录描写地狱是「烧着硫磺的火湖」(启示录19:20)。我们能否真正想象到这些话语所述说到的恐怖情形呢?请想象一下,你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同时烧起来,以致你整个人体的每一细节都感觉到被燃烧着的极烈痛苦。你能忍受这种刑罚到多久呢?基督告诉我们:「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失丧沦亡者将要如此地遭受那前所未闻的极烈无比的疼痛和苦楚,而哀哭切齿了,因有火焰吞灭他们而继续不断地燃烧着他们身体的每一部分啊,而且是得不到片刻休息的
  爱德华滋使用活生生的字眼描述地狱火焰的光景是像什么样子:「你们有人看过火烧房屋的样子;所以请想象一下,若是你置身于那样猛烈的火焰中,要想赤手空拳地去扑灭那烈火,这谈何容易啊。你们屡次看过蜘蛛或什么毒虫,若被丢进那样烈火中,照你们所观察的,它会一下子就屈服在猛烈火势下,既挣扎不了多久,又抗拒不了火焰,也没有什么能力抵抗得住那热,又飞跑不掉,一下子四肢五体就伸开而屈服了。于是火吞掉了它,而它立刻就充满火焰了。这样你们可以略微地想象一下落到地狱是什么样的滋味了,除非你们快快悔改而归信基督。你们若还妄想自己可以努力来抵抗或忍受地狱的痛苦,那就简直像是一只小虫快要被扔进猛烈的火炉,却还妄想可以装腔作势地打算要反抗火焰哪。」20
  同时地狱也被描述为一个幽暗的地方。主告诉我们,那些没有穿婚筵礼服的客人要被「丢在外边的黑暗里」(马太福音22:13)。犹大描写那些下到地狱的人们,「有墨黑的幽暗为他们永远存留」(犹大书13)。拉福在他的着作《地狱的恐怖》中说道:「幽暗是可怕的,人们在黑暗中比在光明中更会惊怕,所以一提到地狱总是用惊吓的语气,以致使人心都害怕颤抖;因为不只是幽暗而已,而是墨黑的幽暗啊。」21
  地狱在以赛亚书30:33被比做陀斐特。原来陀斐特是那些拜偶像的犹太人为要献上他们的孩童,崇拜外邦神摩洛而将孩童投进火中的地点。在那地方,日夜都听得到尖声疾叫号啕大哭的声音,正像在地狱里日夜要听见尖声疾叫号啕大哭一样。
  以赛亚说,「耶和华的气,如一股硫磺火」将地狱烧起来。圣经里可以找到确据,上帝本身将是地狱中的烈火。希伯来书12:29说,「我们的上帝乃是烈火。」世上那些不敬虔的人们一听到传道人讲上帝的慈爱和怜悯,就会糊涂无知地雀跃三千,但除非他们悔改,是享受不到那种福分的。对他们来说,上帝将成为烧灭一切的烈火。希伯来书10:30-31警告说,「因为我们知道谁说:伸冤在我,我必报应。又说:主要审判祂的百姓。落在永生上帝的里,真是可怕的。」落在永生上帝的手里,真可怕,真是恐惧万分的事。罪人啊,你是逃不掉地狱的。上帝即将成为你的地狱,祂存在多久,祂的忿怒也将焚烧倾泻在你身上多久。「谁晓得祢忿怒的权势呢?」(诗篇90:11)。正因为上帝本身要成为地狱中的火,所以地狱里受罚者的恐怖情景真是难以形容。「如今再也没有理由猜疑传道人或许把这样的惨状讲得太夸大其词了,或把恐怖惊惶状态讲得太激烈了,或讲得太离谱了……我们宁可承认说,我们就是用尽最极端的话讲完一切所该讲所该想的,到头来我们还是仅仅表达了实际情形的一点点皮毛而已。」22
  在路加福音16:19-26,基督对我们讲到两个人的事。其中一个是财主(传统上被公认名叫戴法斯),另一个是穷人(名叫拉撒路)。两个人都死了。那穷人被天使带上天堂,那财主却下到地狱去了。财主并不是因为富有而下地狱,那穷人也非仅因贫穷才上天堂。主用这一番对照告诉我们,当我们从今生进入永世时,我们的处境可能会有剧烈变化。我们不要糊里糊涂地认为上帝既然在今世没有严厉地对待过我们,大概死后也不至于会严厉吧。他们两个人有了不同的永久居所,这是依据生前在上帝面前所持守的心境如何而定的。拉撒路是上帝的真实追随者。戴法斯却不是。我们要细心观察圣经对我们所说的戴法斯和他的处境如何,由此我们可以多多知道地狱的情形。第23与24两节经文指示我们,戴法斯是在「受痛苦」。「受痛苦」是什么意思呢?这种痛苦是涉及身体和灵魂两方面都有的痛苦。我们已经晓得,人的身体在火炉中是会受痛苦的,身体上每一部分都感觉到那受火焚烧的苦痛。有严重胃痛的人,仅因这病痛就会感到极大的疼痛,但这里的痛苦是更加厉害的。人因癌症致死,据说在身体上会有非常激烈的苦痛,但地狱的痛苦更为糟糕。就算你的身体同时患有多种病痛,你还是远远比不上在地狱里受刑者的痛苦情形。
  人的良心在地狱里也同时受痛苦。良心正是圣经所说的死不了的虫(马可福音9:48;以赛亚书66:24)。戴法斯听到有话对自己说:「你该回想你生前……」人要因剧烈的疼痛而受苦,但同时更要因自己种种的回忆而受痛苦。他们会记起曾经听说过而自己却加以嘲笑的地狱。他们会记起有人警告并吩咐过当悔改;或听说过若是单单想领受天上的福气却不愿顺服基督为主,就得不着全备的救恩;但他们总是不理会那些警告。他们将因远远望见天上的容光(如戴法斯的样子),或因知道要永永远远被惩罚下去而倍受痛苦。他们将因达不成的愿望或满足不了的情欲而受着痛苦(看戴法斯要想得着一点点水来凉凉舌头都不行)。他们将因知道自己永无脱身地狱的惨局而受着痛苦(戴法斯听到说:「要从那边过到我们这边,也是不能的。」)。他们将因四周那些受刑者的哭叫声、哀恸声和咒骂声而受着痛苦。一个人在地上所能经历的最极端的苦痛,比起地狱的苦痛来,也只是像被跳蚤咬痛那样而已。
  爱德华滋在他的一篇讲道「恶人将来的刑罚」中说到,人在地狱中是连片刻的休息也得不着的:「他们在地狱中无法找到任何东西可以用来暂且减轻痛苦。在那里他们绝不能找到安息之所;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偏僻的角落比其余地点更凉爽,他们既得不到一点点的休息,也得不到机会叫他们剧烈的痛苦可以稍微减轻一下。他们在那痛苦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里,都不能找到任何的凉水溪流或泉源;不,就连寻找一点点的水来凉一凉舌头都不能。他们再也找不到任何同伴过来给他们一番安慰或给他们起码的一些帮助了。他们将找不着任何一个地点可以安顿下来,休息一下,或暂且松一口气:因为他们将要落在火与硫磺的痛苦中;他们必昼夜不停地受苦,直到永永远远。」23
  地狱的永久性
  关于地狱最最可怕的一面就是其长久性或永恒的延续性。地狱是永久的。地狱将延续到永远。你能不能领略永远呢?就是那没有什么数学方程式或公式可以表示出来的。你的心智想不透永远,但那却是实在的。单单看地狱的这一面就足够催促人们哀恸悔改了。难怪历代的怀疑论者都攻击地狱的永久性,而代以主张恶人全然消灭归于无这类理论。我们且来细读一下圣经,以便证实地狱的永久性,并努力把永久性的意思好好了解一下。然后我们就探讨一下,为什么地狱必须要永久。
  「那迷惑他们的魔鬼,被扔在硫磺的火湖里,就是兽和假先知所在的地方,他们必昼夜受痛苦,直到永永远远」(启示录20:10)。这经节明白告诉我们地狱的持续期间。地狱是直到永永远远的。还有比这更强烈更确切的表达方法吗?如果上帝的灵要向人说明地狱的永久性,还有比「直到永永远远」更好的表达方法吗?圣经要指示永久性的意思,就没有比「直到永永远远」更高明的表达方法了,因为那同一句话也是用以表明上帝本身的永在情状,即如启示录4:9,「……归给那坐在宝座上活到永永远远者……」谁怀疑上帝活到永永远远呢?那么,既然是用同一句话来表达,你怎么可以质疑地狱是不至持续到永永远远的呢?
  「我们只能够想象到这问题的一小部分;但为要帮助你理解,请幻想一下你被丢进一个烧火的窑或大火炉里面。那时你的苦痛会比偶然摸到一小块炭火时痛千万倍,因为热度太高了。再幻想一下你的身体要躺在那里一刻钟之久,周身都是火而且全身上一直还有敏锐的感觉。这是怎么样的感受呢?想一想当你走近这样大火炉的入口时,那是何等可怕的感受啊!那一刻钟的时间显得是何等的长久啊!受得了吗?刚刚才忍受了一分钟之后,一想到你还要继续忍受以下的十四分钟,那是多么凄惨可怕啊!再说,若是你晓得你必须要躺在那里挨受那样极大的痛苦足足二十四小时之久,又如何呢?……到一整年之久呢?……一千年之久呢?若是你晓得你必须忍受到永永远远的话,你该是多么凄惨落魄啊!那是永不停息的!尽管挨受了亿万年之久,你的痛苦还是不见得有结束的时候,并且你是绝对得不到解救的﹗好惨哟﹗然而你在地狱中的苦痛将要比这一番比喻所描写的,不知更加厉害到何等无穷无尽啊。」24
  基督谈到审判的大日子,就用以下的话讲解了恶人与义人分开的事:「这些人要往永刑里去,那些义人要往永生里去」(马太福音25:46)。有谁否认天堂永远存在的事实呢?那些在天堂享福的人们的生命会有结束的一天吗?当然不会。这经常是用同一个希腊语的词汇来指明义人的永生和恶人的永刑的。天堂有多久,地狱也必存在多久。
  在地狱里,人们要接受不同程度的痛苦,正如许许多多经文所指示的那样。路加福音12:47-48说:「仆人知道主人的意思,却不预备,又不顺他的意思行,那仆人必多受责打。惟有那不知道的,作了当受责打的事,必少受责打……」基督在马太福音11:24说:「但我告诉你们,当审判的日子所多玛所受的,比你还容易受呢。」马太福音的经节是表示,迦百农的人们在审判的日子,将会受到比从前所多玛的人们更严重的刑罚。路加福音的经节讲到了审判中的差别,这是因为各人所领受的知识亮光程度不同:有些人要多受责打,别人则少受责打。
  罪大恶极或屡犯不悛的人们,在地狱里将受到比别人更严厉的处罚(约翰福音19:11)。假冒伪善的信徒,即那些口头承认基督却不是真基督徒者,必然受到比别人更严酷的刑罚(马太福音23:14-15)。主说到加略人犹大:「那人不生在世上倒好」(马太福音26:24)。如果是说人死后就会完全毁灭归于无有,那么上述的情形怎能是真实的呢?会有不同程度的刑罚是合理的,因痛苦的感觉正是依照其感受能力的程度而异。如果是只有完全消灭归无一途,那么为何要对犹大说他不生在世上倒好呢?毁灭归于无有就等于全无了刑罚一样。
  不信者每次犯罪,便会加添他在地狱痛苦的程度。若有两个人领受了同样的真理知识亮光,而第一个人犯罪比第二个人多两倍,那么他就会照样受两倍的惩罚。罪人们每天继续地生活在地上却毫不悔改,那便等于增加他们在地狱中的痛苦。罗马书2:5告诉我们:「你竟任着刚硬不悔改的心,为自己积蓄忿怒,以致上帝震怒,显祂公义审判的日子来到。」主耶稣鼓励义人要积蓄财宝在天上而不是在地上。恶人却因每天继续犯罪而不断增加他们将来在地狱要承受的震怒和痛苦。他们天天在加重他们的刑罚。在地狱里,人人懊悔,巴不得没有出生还好。
  查理士·哈顿·司布真(Charles Haddon Spurgeon)说过:「在地狱里是没有盼望了。他们连死的希望也没有了——想要完全被毁灭而归于无的希望都没有了。他们是永永远远——永永远远——永永远远地失落沉沦了!地狱里的每一条锁链上面都写着『永永远远』。那里的火焰都会烧出『永永远远』的字眼来。往头上看,尽都是『永永远远』的字迹。他们一想到『永永远远』,眼睛就伤痛,心也绞痛。但愿我今晚可以告诉你,地狱总有一天会烧尽,失落沉沦的人们都可以获救;若是可以那样的话,那么在地狱里一想到这个信息,总还可以庆幸欢乐一番。然而那是万不可能的——他们是『永永远远』被丢在外边的黑暗里了。」25
  拉福用一个比喻来帮助我们了解永久是什么意思:「请假想一下地球上全部的山都是沙土的山,再加上更多更多这样的山,直到全部都顶到天上,而如果有一只小鸟每隔一千年就飞来一次,把这山里的一粒沙子衔走,想来必定要经过数不清的很多很多年日,才能把这么巨大成堆的沙粒全部衔走,然而就连这样的年日也是会完结的;所以地狱的期限如果不会超过这样的一段年日的话,那么人类应该还可以欢喜快乐;但是人在地狱里的悲惨情形乃是这样:不论他是刚刚被丢进去的,或是已经在那里挨过亿万年日之久,他总是毫无希望可以从那里头逃出来;因为他的痛苦要延续到永久,这是毫无期限的,因为刑罚他的那位上帝就是永久的。」26
  前面我们谈论过地狱的需要,或为何必须要有像地狱这种地方。现在我们不但要看看为什么必须要有地狱存在,而且也要讲论为什么地狱必须是永远的。为什么地狱必须是永远的呢?针对这个质问可以有好些答案,我们且来探讨一番吧。
  我们看到的第一个理由,正是上面所引述的拉福的说法。那判人刑罚的上帝正是一位永在的上帝。「最终来说,地狱的永久性是基于上帝的本性而定的。」27 上帝的道是永存的吗?上帝的本性是永远的吗?圣经告诉我们:「耶稣基督,昨日今日一直到永远是一样的」(希伯来书13:8)「祂的公义存到永远」(诗篇111:3)。「惟有主的道是永存的」(彼得前书1:25)。如果上帝的道是永存的,如果上帝的公义是永存的,如果上帝本身是永存的,那么祂的忿怒为什么不可以照样也是永存的呢?上帝一切的属性既然是永远常存的,也必然是永在而不可改变的;所以,地狱既是上帝忿怒的一种表现,就必定是永久的。
  第二,地狱必须是永存的,因为不论把罪人刑罚到多久,上帝的公正还是得不到满足。基督将这一点说明很清楚:趁着还同你的对头上法庭的路上时,赶快尽力跟他和事了结,免得你下监牢;而且说:「我告诉你,若有半分钱没有还清,你断不能从那里出来」(路加福音12:59)。人是毫无办法还清他的罪债的。无论在地狱受刑多重多久,总赎不清罪债。那是不可能的;所以地狱必须永久。
  第三,地狱必须是永远的,因为圣经告诉我们,那在地狱里吞咬人良心的虫是不死的。「因为他们的虫是不死的,他们的火是不灭的」(以赛亚书66:24)。既然那虫不死,那么被虫苦害着的人们也是死不了的。
  最后,地狱必然是永久的,因为人在地狱里会继续犯罪。他们在那里把罪责更加添更恶化。在地狱这样的地方,受苦的人咒骂上帝,咒诅自己,又对身边的人类同伴用亵渎的话大叫大骂。恶人们彼此控告,责骂定罪,加重彼此的痛苦。人在地狱中是不会悔改的,因为罪人的性格是不变的。他们依旧是罪人。人会犯罪到永远,所以上帝才刑罚他们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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